古代演员演戏怎么化妆
① 戏曲颜料是用什么做的
古代戏子的化妆用品是油彩,网络是这样解释的“ 油彩,就是剧场化装用的熔化油脂,也就是含有油质和颜料的稠状物。一般做人体彩绘的油彩和京剧脸谱所用的油彩是通用油彩,这种油彩的延展性好,上色能力强,不易脱妆。水粉水彩,或者是油画油彩,都会有油彩凝固后无法定妆的弊端。 ”所以这就和画画的颜料有所区别,不过古代油彩质量应该会更差一点。至于会不会伤皮肤……那是肯定的啊!!
唱戏,明星之类,都是吃年轻饭。应提早退圈保皮肤,还是落得满脸油脂颗粒。现在偶尔被人请出去帮几天忙,这个年纪唱花旦就不太合适了,后浪太强大,不过唱青衣还是可以的。还有的不注意保养更严重,满脸大块大块的色斑,那玩意儿好像叫釉还是什么不清楚。。像戏曲名家韩再芬,马兰。。卸妆之后画面太美,淡妆我都不敢看。
② 戏曲演员怎么化妆
都说“吃饭别上厨房,看戏别上后台”,演员在没有打扮好时是不愿意让人看见的。所以对观众来说,后台总是神秘的。说来,京剧演员的化装还是很有学问的。穿戴的先后顺序是不能乱来的。
演员到后台先要洗脸、换水衣子(专用的化装内衣),再到化妆台前抹彩或勾脸,脸部化好后,旦角演员还要梳大头、贴片子(由梳头桌师傅用榆树胶刮好片子,折成小弯、撇桃、大柳等造型按脸型贴好)、插戴泡子,便可以穿彩裤、彩鞋或厚底靴、薄底鞋。接着是男演员勒头、吊眉,再到衣箱那里穿箭衣、打衣、系裙子、系大带、绦子或穿靠衣、系靠旗,还要再到盔箱戴盔头,再到衣箱穿外面的蟒袍、开氅或官衣等。需要戴髯口(胡子)的还要到盔箱戴好髯口,至此穿戴整齐,才能到上场门附近的旗包箱拿各种兵器和马鞭、牙笏、船桨等道具。在京剧演出的后台,我们就会看到所有的演员都在有条不紊地、按着这一顺序穿戴化装。
③ 古代戏剧演员在哪里化妆
在后台化妆一般大部分是女人们和唱花脸的
④ 谁知道,戏曲演员化妆用什么颜料啊女驸马用什么化
戏剧专用的化妆油彩
⑤ 京剧里除了关公化妆时特别在脸上点一个痣,还有什么人物也需要这样化妆的
京剧关公戏“清规戒律”
旧时,上演关公戏曲有着许多不成文的规矩,如扮演关羽的演员在演出的前10天要斋戒独宿,熏沐净身;出场前要给关帝像烧香叩头,在后台杀鸡祭圣;红脸谱上要划一金线,称做“破脸”,不如此演出就会出事故;演员要在盔头或者前胸挂护身符(即有关帝圣像的黄表附),演出结束要用此纸拭脸,并拿到关帝像前焚化,以示感谢关帝的庇护等。尤其在演《走麦城》时,更是搞得阴森怕人,台上台下皆烧檀香、点蜡烛,满场烟雾弥漫,好像摆道场求仙一般。据说如果违犯禁律,关帝就会显灵,演员要出事故,戏园要出乱子。清廷皇宫演戏时,每临关公出场,帝、后、妃都得离座走几步,然后才能坐下看戏。
脸谱是从古代“假面”、“涂面”发展而来的,因而堪称我国最古老的脸谱。脸谱残存着周文化“大傩”涂脸的遗痕。从殷商青铜器上的饕餮、夔龙、夔凤等图案看,脸谱有商代遗风。
关公脸谱形象来源
京剧关公脸上的痣,是古代关公形象传统。
面生七痣,眉心中间三粒,鼻子左右各两粒;七粒朱砂痣,红似点血,因此显得格外威风。七星痣(七星即北斗星)。
关公脸谱为什么画的脸上一颗痣? 原来是脸上有七颗,后来在麒麟童(周信芳)、李万春诸先生的演变下,才剩一颗(其实是三颗,但是一在耳前、一在耳后,不容易看见)。
陈寿《三国志·关羽传》:“都城旧有帝像,言先朝从大内出者,其面色正赤,面有七痣,鼻凖二痣尤大,须髯则稀疏而满腹,非五缕也。”
⑥ 古代男子是否也化妆,又是如何化妆的求解答
中国古代男人也化妆,请看:
中国男人爱美史
汉代:《汉书·佞幸传》中载有:“孝惠时,郎侍中皆冠、贝带、傅脂粉。”汉代还流行帽子上插鲜艳的羽毛,脖子上博白粉,被称为羽林郎。那时的公务员好像没有一个不化妆的。古代的粉,其实就是磨碎了的米,再加一点铅,其实铅不能加太多,中国古代的审美观是要整的很白,比如魏晋时期的 何晏,被人称为傅粉何郎。。“美姿仪而色白”,行步顾影,好服妇人之服”。服散,称“服五石散,非唯治病,亦觉神明开朗。说明脸涂的白白并非古代女子的专利
南北朝:男人爱美的黄金时代,公务员头顶金冠,那时开始流行小冠,露出黑油的鬓发,涂白粉并修眉,眉用螺黛,与女子一样,说话温雅又轻柔,穿宽袖的大衫,露出胸膛,用金革带束腰,谓之“沈腰”堪比“柳腰”,以细腰宽胯为美,主创者是南朝沈约,他“以风流见称,而肌腰清癯,时语沈郎腰瘦”,李煜词中有“沈腰潘鬓消磨”潘鬓指的是潘安容貌,沈腰是指细腰,盖当时男子服饰裁剪皆以收腰修长为美。上穿大袖服,如飞鸟振翅,宽敞的交领,腰处紧收,下穿白纱做的宽褶皱纹大口裤子,是何等的潇洒飘逸!如同舞台上的舞者,南北朝时期还好熏香,“服丹行散后,香飘万里”,“荀令君至人家,坐处三日香”,连皇帝也不例外,《魏志·朱建平传》记载曹丕:“帝将乘马,马恶衣香,惊啮文帝膝。”韩寿被情人赠以奇香,更衬托出风雅,后人一语双关,韩寿借来香又得到了情人,这就是“韩令偷香”典故。那时的人,天生一副好容貌,便可为官为宰,或者说举孝廉或选官,更看重风度和仪容,翻开史书,到处见某某“美姿仪,美容仪,姿容绝美”说明不仅光看脸蛋,如果你脸蛋好,但举止粗俗,没有礼仪,也没用,所以姿仪要并存,这个仪,比起貌来就更重要了,看重的是举止礼貌优雅得体等等一些。士族贵胄弟子更好如此,“胡粉饰貌,搔头弄姿”。穿女装也不觉得过分,如何晏,如名士。盖那时比较讲究男女平等,南北朝流行女装与唐朝流行女穿男装都没什么值得惊讶之处,女人拿着高价买香粉来打扮自己男人也不足为异, “魏明帝着绣帽,披缥纨半袖。”“好衣刺文袴”,男人们穿着绣花的裤子,手臂上涂满白粉,穿着襦裙,半臂衫,看《北齐校书图》《高士图》满脸胡子的名士,也好高腰襦裙,头上梳着总角,脑海中翩翩一个梳着丫环头,络腮胡子的汉钟离,“尚总角,容貌艳丽,纤妍洁白“螓首膏,自然娥眉",男人起名也爱用些,如什么飞鸟异珍之类,还衬托自己的优雅。魏晋南北朝是着名盛产帅哥的时代,只要有姿色的人都被青史留名了下来,如潘安,小名叫“檀郎”,卫阶,“掷果盈车”“观之者倾都”活活被粉丝看杀了,周小史,韩子高,人们看到他们连仗都不打了,纷纷放下武器,魏晋人身高普遍高,长记载“手臂过肩”“身长七尺”男的普遍在180以上,女的很多也在170,南朝皇后柳敬言,身高就在170以上。真是个优雅绝美的时代,不过以为那时男人都中性化就错了,个个也都“有臂力,好骑射”,兰陵王穿着拖地的大口绔戴着面具舞一曲《入阵曲》,独孤信征战沙场,侧帽风流,优雅与尚武并存,外柔内刚,是那个时代特点,漆木壁画里,侍郎们上身穿着婀娜的大袖衫,绵绵纱裤下竟是一矫健的黑漆皮靴,这种艺术特征,大概也只有在巴洛克时代花边领,长皮靴的剑客可见。当时追求美,与玄学,神仙不无关系,故讲究飘逸。潇洒,霏迷,好宽衣博带,细纹流水,大袖开口,袒露衣襟,都是这种理念的文化产物,也不要以为尚武只在北朝,南朝很多两档,大口绔,皮靴佩剑的名士,阴柔与刚济并存,更不要以为男人爱美受什么北朝影响,其实也只有五胡受汉族影响,从没有汉族受五胡影响,君不见敷粉修面汉朝已有?君不知更早邹忌和徐公比美?偏偏先秦,汉朝又是最尚武,国力最强之是时代,所以说这是汉族很早的传统,一直到清朝才被视为异类了,汉族本身是个追求力与美,阴柔平衡的民族,所以发展到南北朝,又尚武又阴柔颓靡,真是两个极端的对立统一啊
隋唐时期:隋唐完全继承南北朝,公务员用面药(增白霜),还发紫雪,红雪(祛斑祛痘),发口脂(润唇油),发澡豆(沐浴露)……其实口脂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军用品,尚药局还专门整俩人来管这个,当时大臣动不动领了东西写文章来感天谢地一番……唐朝着名诗人杜甫在题为《腊日》诗中写道:“口脂面药随恩泽,翠管银罂下九霄。”《四时纂要》载:“面药,七月七日取乌鸡血,和三月桃花末,涂面及身,二三日后,光白如素。”口脂有点像今天的口红,不是大家想象的明清的一张红纸,而是拿牛骨髓牛油猪油石蜡等等,加上N种香料做成的,放在竹管里,整成一条一条的,按寸来卖……不要以为隋唐男人就不爱美,隋唐起家于北朝,这种文化,从汉到隋唐一脉相承,隋唐文化有着大量的南北朝文化遗风,比如沐野,郊游,障幄,男人化妆更不例外,爱美,赞扬美之心也不绝于笔“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应羡此间少年,轻歌曼舞落花前”并带着南朝那种潇洒“长安游侠多少年,相逢一笑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好弹剑歌,好饮酒,头戴乌纱折上巾,或幞头,身穿圆领玉带,下仍穿裤,服饰之美不亚于前者。
宋朝:人们想象中宋朝男人大概都成了理学家,与美绝缘了,其实差异,从唐时期流行的簪花习俗宋代一直发扬光大,那时士大夫,也白面玉唇,科举后,头顶乌纱并插鲜花,谓之“探花郎”官员在乌纱帽,士人在幞头上簪花已成了习俗,圆领又添上宽大振袖,或斗茶,或插花,优雅如白鸟,看日本平安时期电影大概觉得那时贵族风雅吧,其实涂粉大袖熏香簪花等也都是跟宋朝士大夫来的,剧中源氏公子衣服上涂满了香水,随风而逝,实际上比起南北朝等也是小巫见大巫了。光说宋朝男子的幞头,就好多种,不亚于女子的发式变换,而且都是朝着“俏”迈进,什么“花装”什么“曲翅”光听名就够艳了,把帽子飘带编成好多花样,盘在头上,个个都成个“花样美男子”
明朝:明清明清,到了明朝该绝缘了吧,其实也不。明朝男人爱美其实比女人还甚,或者说打扮的比女人还漂亮,锦衣卫这名字都响亮,锦衣锦衣,名副其实,上面堆满了金织刺绣,连衣的裙子,也叫曳撒成了最爱,裙袍细褶流动,要说中性化又不是,下面一双皂靴,每次列队出行时,大概都裙摆飘飘,雷声振动。出角的帽子,也够别致,民间男子把头发扎起来戴上网巾,保住头发的平整,可见明代男子很重视自己的形象仪表,如果风吹乱了哪怕一根头发丝,估计都是不雅。“三天一沐发,五天一沐浴”,保持头发的黝黑油亮,与洁面修须一样被重视。大家的公子们,穿着艳丽花纹的衣服,精美的湖绸丝绣,腰间别着香囊,拿着扇子传统招摇过市的形象。明代男子服饰颜色一改宋朝的清雅,清秀艳丽,经常着粉,鹅黄等女孩家颜色的衣服,戏曲中更是流行“彩衫‘就是现在戏曲中常看到小生穿绣花的直身,色泽清雅又艳丽,俨然一出牡丹亭中的柳梦梅。刺绣的帽子,也是粉黛白脸,可见明代的审美不比前朝差在哪,这些戏曲的元素,应该都是明朝男子爱美的佐证和遗存。另外在白话文小说中也常见到对男子重视相貌仪表的描写,如《三言两拍》里”钱秀才错占鸳鸯筹“中,两个兄弟,一个叫颜俊,一个叫钱青,颜俊长得丑,但看上了美丽的小姐,因为自己相貌不被人接受,就叫钱青冒充自己骗婚。结果钱青由于相貌优雅,被丈人看上。结果因为穷,但长得好,不仅得了媳妇,当颜俊告官后连知县也向着他,“令其二人成婚姻”,说明当时不仅女人,男人之间对相貌和仪表的看重已成了社会共识,相貌好的处处占便宜,连官员都向着他,当时男人打扮的自然也不差,“次日,颜俊早起。。。时常用龙诞庆真饼熏的扑鼻之香,交付钱青,行时更换”“过了一夜,钱青贴里贴外,都换了时新华丽衣服,行动香风拂拂,比前更觉标致”不仅熏香,还流行时装。就连宫中选驸马,也要先看外貌才行,当时有些子弟因为长得标致,很多朋友都起浑号叫其“驸马”可见明人的爱美之心了。
可见,历代男人也都是爱美的,但什么时候打扮,修饰就变成另类了呢?可能我想与清朝有关,正像有些学者说的,改变了服装,梳了辫子,自然没什么爱美之心了,审美肯定也会下降,因此打扮女人成了司空见惯。自己却不再打扮起来,以至越到后来,越觉得“此女人事”自己反而是不正常了,再加上后期大男子主义盛行,觉得女人就该打扮给男人看,凭什么男人要给女人欣赏,自尊心受不了,其实原本不是华夏的理念。因此,当今时代,男人爱美,其实也不是什么罪过,美和阴柔,完全是两回事。只是现在人一觉得稍微修饰修饰,都恶心的不行,实在是满清审美观。不是常类。而且古人化妆也不是就成了女人,除了一些特殊的朝代,大多还是向着俊美方向发展,敷粉,虽然脸涂的白,是因为古代没有今人自然的技术,因此男女化妆都会白的不自然。但就如同今天的粉底液一样,很多男演员上妆也没什么奇怪。口脂就是润唇膏,又不是涂的血红,这与今天润唇但又不画口红是一个道理。就算古代化妆,也是男女有区别的,这和今天的某些潮男也差不多。所以男人美吧美吧不是罪。
⑦ 演员眉心画的是什么妆
演员眉心画的妆叫做花钿。
花钿是古时汉族妇女脸上的一种花饰,在唐代,花钿除圆形外,还有种种繁复的形状。花钿,是将剪成的花样,贴于额前。
剪花钿的材料,有金箔、纸、鱼腮骨、鲥鳞、茶油花饼等多种。剪成后用鱼鳔胶或呵胶粘贴。从出土传世文物图像材料所见,花钿有红、绿、黄三种颜色,以红色为最多。

(7)古代演员演戏怎么化妆扩展阅读:
古代技术
古代还有一种在面颊贴花钿的化妆术,称为面靥或笑靥。相传三国时期,吴太子孙和喝酒后在月下舞水晶如意,失手打伤了宠姬邓夫人的脸颊,太医用白獭髓调和琥珀给邓夫人治伤,伤愈之后脸上留下斑斑红点,孙和反而觉得邓夫人这样更为娇媚,很快宫廷、民间就兴起了丹脂点颊,而且流传到后世。
梁简文帝诗:“分妆开浅靥,绕脸傅斜红。”即在形容这种妆饰,诗中的斜红是一种和面靥配套的面饰。面靥在唐朝时依然风行,高承《事物纪原》中记载:“远世妇人喜作粉靥,如月形,如钱样,又或以朱若燕脂点者,唐人亦尚之。”从南薰殿旧藏的几位宋代皇后像中可知面贴花钿在宋代犹有余风。
⑧ 古装剧里的男扮女装都很假,难道古代真的都是这样扮的
古代自然不是这样,古人虽然也会男扮女装但因为那时候没有什么好的化妆品和护肤品所以男人和女人的皮肤都差不多,而且古人没有现代人这样了解人体构造不太清楚女人和男人外在到底有什么区别,所以很多时候根本看不出对面的是男扮女装的人。

三、影视剧中将男扮女装的女性弄得浓妆艳抹其实是为了影视剧的气氛。
影视剧中男扮女装的演员都是画着精致的妆容然后涂一个大红唇穿着女装在街上大摇大摆的走,其实这样拍摄只是为了增添气氛然后告诉观众她是女的!虽然我们肉眼都能看到但导演和编剧还是怕某些不长眼的观众认为这个男人,所以为了让剧情的效果更好只能让男演员画的跟朵花一样。
⑨ 有人感觉化妆难,那么古代的女人是如何化妆的呢
如果现在打开一个女孩子的网络购物车,那能有多少购物车里面没有化妆品呢?恐怕少之又少。在这个越来越倾向于为愉悦自己而装扮的年代,化妆着实是件稀疏平常的事。若是我们要开一场有关化妆的茶话会,那估计除了有难以计数的年轻人到来,可能还会有不少古人都会搬出积灰的时光机冲去现场。

有时候,“花钿”还会特指人们画在眉心的纹饰。这些画上去的花钿虽然没有贴上去的有光泽,但也精美大气,与先秦至汉的气度正相衬。
时至今日,人们不再单是“女为悦己者容”,而是越来越把妆容当做生活的一部分,通过涂抹画勾为自己的生活上色。而古代的女子,虽然没有太多抛头露面的机会,但也有一颗爱美之心。她们用她们的巧手,将自己的面庞一番涂抹,最终绘出一副连帝王都倾心的容颜。所以啊,光塞满购物车是还不够的,多练练,下一位榜上有名的美眉或许就正在屏幕前了。
⑩ 京剧 化妆方法
生角面部化妆的方法
京剧的生角(包括末角)由于年龄和性格的不同,老生、武生、小生(包括娃娃生),在面部化妆上是有所区别的。
老生(包括武老生)多扮演正派的中年人或老年人。中年人物(像蔺相如、邹应龙)面部化妆应端庄郑重,气宇轩昂。脸上略敷脂粉,画眉抹彩,挂黑三髯。
扮演老年人物(如宋士杰、张广才),脸上不宜过多的涂抹脂粉,须容颜老迈(挂白髯)。扮演老的英雄武将(像黄忠、萧恩),面部化妆应于苍老中带有英雄气概(挂白髯或参髯)。
小生扮演的是青年人(像付朋、张君瑞、许仙),脸上敷脂粉,描眉画眼。面部化妆应眉目清秀,容颜俊美。
武生扮演的是青年英雄武将(像赵云、武松、高宠),脸上略涂脂粉,印膛抹红彩,眉眼吊的较高。使得眉宇之间,显露出勇敢顽强的英雄气概。
娃娃生扮演的是少年儿童(像薛丁山),面部化妆和小生差不多。不过,为了表现儿童的容貌特征,须在印膛上涂一红点。(这是我国古代的一种面部美饰,凡是未成年的儿童,多在额间画一红圆点,叫做“点额”。)
生角的髯口——我国古代以长髯为美,戏曲角色扮演的中年或老年人所挂的髯口(又名“口面”),更要长一些。这种须髯的夸张,和角色的表演动作有着密切的关系。几百年来,先辈艺人运用髯口创造了理髯、推髯、抖髯、甩髯、吹髯等表演程式(髯口功)对于夸张人物的心理状态,有着很大的帮助。
生角的髯口,由于年龄和生理上的不同,分为“三髯”和“满髯”两种。三髯是三绺长须,有“黑三”、“参三”和“白三”三种。像《打严嵩》的邹应龙,《群英会》的诸葛亮,抖挂黑三。老年人物,像《盗宗卷》的张苍,《空城计》的诸葛亮带参三。《连营寨》中的刘备,《捉放曹》的吕伯奢都带白三。“满髯”是连髯落腮,非常丰满。生角一般只挂“参满”和“白满”。像《打渔杀家》的萧恩挂参满,《碰碑》的杨继业挂白满。
另外有“五绺髯”,是扮演关羽所戴。(也有戴黑满的)。“二涛髯”比满髯稍短,大都扮演院子、中军。现在已不多见。
此外,剧中人有当场变髯口的,像《文昭关》的伍子胥,因为过不去昭关,焦急万分,把胡须愁白了。由黑三改挂参三,再改挂白三。
近几十年来,不少新编的历史剧,采用了改良髯口。但在传统剧目中是很少戴用的。
旦角面部化妆的方法
京剧中的旦角(妇女角色)由于年龄、身份以及性格的不同,大致有正旦(青衣和闺门旦)、花旦(包括花衫、贴旦、小旦)、老旦、武旦、刀马旦、彩旦(丑旦)之分。
近四十年来,京剧的旦角化妆有着很大的变化。在从前,正旦和花旦的面部化妆是有所区别的。正旦多扮演正派的中年妇女,脸上略敷脂粉。扮演贫穷女子,大都穿青褶子,头上不戴珠花,脸上不抹脂粉,或抹的很淡。花旦扮演的是性格活泼的青年妇女或轻佻泼辣的女角色,脸上必须浓妆艳抹。(头戴珠花,穿花衫、花裙或花袄、花裤)。这两种不同的化妆手法,既有生活上的区别,也有性格上的区别。(正旦、花旦又名青衣、花衫,就是由于角色的装扮不同而得名的。)
但是,由于时代的变迁,人们的审美观点也有所变化。从前的旦角化妆,现在看来已经不够美化了。近四十年来,京剧旦角的面部化妆,有着很大的艺术创造,在发型上和头饰上也是如此。许多着名的旦角演员,参考了古代妇女的面部美饰,根据不同的剧中人物,塑造了许多性格鲜明的典型形象。不过,也有些旦角演员,单纯地追求扮相的美化,不论扮演什么角色,也一律是浓妆艳抹,这样是不适宜的。要知道,青衣、花旦、武旦的面部化妆,现在虽然大致相同,但由于角色的年龄、性格和生活环境的不同,在艺术造型上,还是应该有所区别的。为了对京剧旦角的面部化妆有一个明确的认识,现在按照不同的角色略述如下:
正旦——多扮演正派的中年或青年妇女,面部化妆应容貌端正。扮演贫穷妇女(像赵五娘、秦香莲)脸上虽涂抹脂粉,但不宜过重。扮演闺门妇女(像杜丽娘)眉眼画的必须清秀,脸上的脂粉要略重一些。
花旦——所扮演的人物是比较广泛的:有活泼天真的少女,像《春香闹学》的春香,《小放牛》的村女。有轻佻风骚的妇人,像《乌龙院》的阎婆惜。也有性格泼辣的妇女,像《打灶分家》的李三春。这一些角色的面部化妆大都浓妆艳抹。但在眉眼的描画上,应根据不同的人物性格有所区别。扮演少女,须在印膛上涂一红点。
武旦、刀马旦——扮演有武功的女角色(像孙二娘、穆桂英)面部化妆与花旦略同,但在眉眼吊得较高一些,以表现妩媚中带有英武气概。(由武旦扮演的神怪角色,像《四洲城》的水母,《无底洞》的白鼠精,面部化妆相同。)
老旦——扮演老年的妇女,像《太君辞朝》的佘太君,大都是本色脸,不敷脂粉。但青年演员扮演的老旦角色,如果脸上不化妆,看起来很不像;须在额间、眉角和鼻窝略画出几笔皱纹,就能够刻划出老年妇女的面貌。
彩旦——由丑角应工,又名丑旦。多扮演封建社会“三姑六婆”一流的反派妇女(像《能仁寺》的赛西施),但也扮演一些滑稽诙谐的妇女(像《四进士》的万氏)。面部化妆由于性格的不同,有涂脂粉的,也有不涂脂粉的。但大都在额角或腮边点一颗黑痣。
净角面部化妆的方法
京剧的净角,有正净(铜锤、老脸、黑头)付净(架子花脸)武净(武花脸和武二花)之分。扮演的角色有正面人物,也有反面人物。面部化妆各有不同。演员扮演某一剧中人物,必须按照一定的谱式抅画,叫做脸谱。(老生和武生抅脸的也包括在内)。
脸谱是一种夸张人物形貌的化妆手段,这种具有图案意味的面部化妆,是运用写实的和象征的艺术手法,来表现出人物的精神面貌的。
戏曲脸谱和我国古代的歌舞面具,百戏的涂面,有着演变和发展的关系。人物脸谱,最早只有红、白、黑三种与肤色相近的颜色,眉眼的描画比较简单,基本上是接近于写实的。像关羽面红,夸张为红脸。包拯面黑,夸张为黑脸。只有装神扮鬼或扮演绿林人物才五彩涂面。经过几百年来的演变与发展,脸谱的构图和色彩多相互掺杂,逐渐有形貌的夸张,成为显示人物性格品质的化妆手段。这种特殊的面部化妆艺术,是具有“寓褒贬,别善恶”的意图的。它体现了封建社会中,人民对于剧中的人物的爱憎分明的情感和态度。但是,脸谱里面也混杂着一些非现实主义的东西,我们还没有探讨出一个比较正确的解释。现在只能按照老艺人们相传的说法,对京剧脸谱的构图和色彩的表现,略述如下:
京剧脸谱的构图——京剧脸谱是在徽剧和汉剧的基础上,吸收了昆、戈、梆子的表现手法加以变化和发展的。在谱式上,有“整脸”“粉白脸”“揉脸”“十字门脸”“三块瓦脸”“花脸”“碎花脸”“歪脸”“象形脸”等不同的抅法。
“老脸”又名“六分脸”“两膛脸”。多扮演正直果敢的老年武将,它们的面部化妆特征,主要是两道白眉的夸大,以表现剧中人物的老迈苍劲。有红脸,黑脸,紫脸,粉红脸之分。红脸像《群英会》中的黄盖,黑脸像《北诈疯》的尉迟恭,紫脸像《二进宫》的徐彦昭,都属于两膛脸的抅法。
抅“三块瓦”脸的多是英雄武将(正反面人物都有)。“三块瓦”的抅法主要着重于眉、眼、鼻窝和肌肉肤色的夸张。像《失街亭》的马谡,抅油白三块瓦脸;《铁龙山》的姜维,抅红三块瓦脸;(均挂黑满髯)老年人物多眉眼下垂,像《嘉兴府》的鲍赐安,抅油白老三块瓦脸。(挂白满髯)
抅“十字门”脸的多是年老的英雄武将,像《草桥关》的铫期(挂白满髯),《牧虎关》的高旺(挂参满髯)。由于扮演的人物不同,眼瓦和鼻窝也略有变化。
另外,像张飞、牛皋的“花十字门”脸,项羽的“花两膛脸”,是在“十字门”脸和“花两膛”脸的基本谱式上变化而成的。
“粉白脸”又名“奸脸”,是把白色涂满脸部,用黑笔抅画出眉、眼、鼻窝和面部的肌肉纹理,以刻划剧中人物奸险狡诈的性格。像《宇宙锋》的赵高,《捉放曹》的曹操,都画白奸脸。
“揉脸”又名整脸,是用红、黑、紫等色揉脸部,然后抅画出眉、眼、鼻窝和肌肉纹理。像关羽的揉红脸、余千的揉紫脸等。以本来肤色抅画黑白纹理的也属于揉脸。(像姜子牙)
性格鲁莽勇敢的英雄武将和绿林人物,多抅“花脸”“碎花脸”。花脸的谱式和色彩比较复杂,多综合“三块瓦”“十字门”的抅法加以变化,以一种色彩为主,其余为副色。像李逵的黑花脸(均挂黑扎髯),马武的蓝花脸,程咬金的绿花脸,典韦的黄花脸。(均挂红扎髯)
“半截脸”又名“元宝脸”,谱式是眉眼以下抅脸,上露肉脑门。像《铡美案》的马汉,抅元宝脸。
“歪脸”是面部五官的反常描画,多形容面部凶恶或容貌丑陋的武角色。凶悍的像《祝家庄》的祝彪;丑陋的像《打瓜园》的郑恩。
“象形脸”多用于神怪角色,像《闹天宫》的送悟空(猿猴脸)《百草山》的孔雀明王(鸟形脸)、《芭蕉扇》的牛魔王(牛脸),把鸟兽形象赋予人格化,抅画在演员的脸上,仍然具有鸟兽形象的感觉。
另外,像僧人、老道、太监都有一定的谱式,如《五台山》杨五郎、《野猪林》鲁智深的和尚脸(挂虬髯);《蜈蚣岭》王飞天的老道脸(挂黑扎髯);《黄金台》伊立的太监脸(光嘴岔)构图多由三块瓦变化而成。
京剧脸谱的色彩表现——脸谱的色彩表现,最早是面部肤色的夸张。像面色赤红,夸张为红色脸(如关羽)。面色黝黑,夸张为黑色脸(如包拯)。后来,脸谱由形貌的夸张,演变为显示人物品质的化妆手段,红色脸就成为忠诚人物的色相;黑色脸就成为正直人物的色相;白色脸就成为奸诈人物的色相。这种观念形态的表现,是把写实的 和象征的艺术手法结合在一起,来显示出人物的精神面貌的。角色一出场,从剧中人物的艺术造型上,就给观众明确的人品概念——正义的或邪恶的;善良的或丑陋的。它长期被广大的观众所熟悉所感受。按照相传的说法:红脸大多表现忠诚正义的人物,像关羽的揉红脸,黄盖的红老脸;姜维的红三块瓦脸。黑脸大多表现正直或鲁莽勇敢的人物,像包拯的黑脸,牛皋的黑花十字门脸,李逵的黑花脸。白脸大多表现奸险狡诈的人物,像赵高、曹操、秦桧的白奸脸。紫脸大多表现沉勇果敢的人物,像常遇春的紫三块瓦脸。黄脸大多表现性格残暴的人物,像典韦的黄花脸。花脸和绿脸大多表现勇敢顽强的人物,像单雄信的绿花脸、马武的蓝花脸。此外像金银两色多用于神怪化妆。
以上的色彩表现,是指京剧而言。各种剧种对于脸谱的色彩,各有其不同的表现手法。像京剧中的黄盖抅红老脸,赣剧中的黄盖就抅紫老脸。京剧中的专诸抅紫三块瓦脸,秦腔的专诸就抅黑白花脸。京剧中的徐彦昭抅紫老脸,河北梆子的徐彦昭就抅黑老脸。
京剧脸谱的形象符号——在京剧中有一些神话脸谱和人物脸谱,在脸上抅画了形象符号。神话脸谱,像北斗星的脑门画七星,表示他是天上的星宿。赵公明两颊画金钱,表示他是财神。人物脸谱,像赵匡胤眉心画红色跑龙,表示他是真龙天子。姜维脑门画太极图,表示他知阴阳,善八卦,通晓兵法。包拯脑门画月牙,表示能昼断阳,夜断阴。杨七郎脑门抅虎字,表示他是黑虎星下凡。另外,也有在脸上抅画兵器符号的。像典韦善使双戟,就在眉心画双戟形。这一些形象符号,除神怪脸谱外,大都带有封建迷信的色彩,是不符合脸谱化妆的真正意图的。这是由于先辈艺人们的思想意识和创作方法,受到旧时代的种种局限,因而使脸谱混杂着一些极不健康的东西,是应该予以剔除的。
脸谱的抅画要有创造性——净角的面部化妆虽然有一定的谱式,但演员根据对角色的体会,在表现手法上是可以有个人创造的。像郝寿臣先生和侯喜瑞先生都是以演曹操着名,但两人的曹操脸谱,却各有不同的神色。侯喜瑞先生的《战宛城》曹操,脸上一团狡诈气。郝寿臣先生的《群英会》曹操,却在狡诈中带有得意之色。这两个曹操脸谱,结合着表情动作,都把曹操当时的心理状态刻划的活灵活现。所以,净角的面部化妆虽然有一定的谱式,但又不能够刻板的照谱描画。好的演员能够根据自己的脸型,结合面部表情和肌肉活动,把脸谱画活了。这样,不但不妨碍演员的表情,而且能够帮助演员的表情。只有创造性掌握这一化妆手段,才能塑造出性格鲜明的艺术形象来。
净角的髯口——净角所挂的髯口,有长髯有短髯。长髯有满髯、扎髯、加嘴髯,颌下髯、刘唐髯。短髯有一字髯、虬髯等数种。
满髯,较生角所挂的满髯要长要厚。有黑满、参满、白满和紫满。像《群英会》的曹操,《别姬》的项羽,《失街亭》的马谡,都挂黑马髯。《宇宙锋》的赵高,《牧虎关》的高旺,都挂参满。《群英会》的黄盖,《二进宫》的徐彦昭,都挂白满。《甘露亭》的孙权,挂紫满。另外有一种刘唐髯,是黑满髯两旁杂有两缕红须(插红耳毛),是扮演赤发鬼刘唐所用。
扎髯又名开口髯,是露出嘴部的髯口,扮演勇猛的武角色所戴。有黑扎、红扎、参扎、白扎等四种。(参扎和白扎已不多见)像《长坂坡》的张飞,《闹江州》的李逵,都挂黑扎髯。红扎髯具有很大的夸张性,大都扮演性格猛烈的武角色和神怪角色。像《取洛阳》的马武(抅蓝花脸),《锁五龙》的单雄信(抅绿花脸),都挂红扎髯。神怪角色像《闹天宫》的温天君(抅绿金花脸)《芭蕉扇》的牛魔王(抅红金花脸)都挂红扎髯。原挂黑扎髯的角色,像张飞的《造白袍》剧中因为年纪已老,便改挂参扎髯。(参扎和白扎在京剧中已经不多见)
颏涛髯(又名海下涛)是把胡须挂在颏下,露出嘴部。像《闹天宫》的巨灵神挂黑色颏涛髯,《界牌关》的王伯超挂白色的颏涛髯。
京剧净角所挂的短髯,常见的有一字髯、虬髯。一字髯简称一字,有黑一字、红一字、白一字(白一字髯已少见)。像《金沙滩》的杨延德,《铡美案》的马汉,应挂黑一字髯。《太行山》的王英(抅黄花脸),挂红一字髯。《金山寺》的法海,老扮相应挂白一字髯。虬髯是曲卷的短须,扮演有武功的和尚所戴,像《野猪林》的鲁智深。
丑角面部化妆的特点
丑角在戏曲舞台上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这一个行当所扮演的人物是多方面的:有滑稽风趣的老人,也有天真活泼的儿童(像《小放牛》的牧童)。有为非作歹的官吏(像《打面缸》的大老爷),也有唯利是图的商人(像《连升店》的店主)。有仗势欺人的奴才(像《打严嵩》的严侠),也有陷害良善的小人(像《一捧雪》的汤勤)等等。这一些正面的或反面的人物,如果用其他的行当扮演,一般是难于充分的把剧中人物的精神面貌刻划出来的。丑角塑造这些不同身份,不同性格、品质的剧中人物,无论在扮相上,在表演上,都有着鲜明的艺术特征。
丑角的面部化妆(脸谱)一般是运用白色块面的伸张或缩减,集中在描画出眉、眼、鼻、口各部的神态。(也有涂画黑脸的)。这种具有漫画手法的化妆艺术,和丑角的表演风格是密切结合的。
